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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儿?”他伸手拉住她。

在外面已久的人是他,但手冷得像冰的人却是她。

“王爷。”她毕恭毕敬地打招呼,像个有礼貌的陌生人。

他的满腔热情总是被她这样冷冰冰地挡在门外。

“你。”他憋了好久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来,只闷闷得问,“冷吗?”

她的手很冰,穿得也少。

“谢王爷关心,奴婢不冷。”她甚至不愿意抬头看他,漫不经心地敷衍道,“奴婢就不打扰王爷了。”

“思若。”他喊她。

她停住脚步,像是有人用最大的鼓槌在她心上狠狠敲了一下,迅速平稳心境,她转身,仍旧低头不愿看他的脸:“王爷认错了,奴婢是胭脂。”

“你怎么了?”他有些愠怒,“说话阴阳怪气的。”

“那王爷说奴婢该叫什么?”她嗤笑一声。

“思若,我有话要跟你说。”他拉住她的胳膊。

“是。”她点头,恭敬地站在原地。

他向前一步,想更靠近些。

她去猛地退了两步,仍旧不肯抬头:“王爷,今晚能否回来得早一些?”

阴云密布的心情豁然开朗,他点头笑,应道:“我尽量。”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117章 打草惊蛇(上)

且说那日含烟听见了乐风与晋宁的对话,又等了几日不见晋宁与她提起这件事,越想越伤心,找到她的奶娘哭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