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酒如何?”李定远浅笑着问他。
他一饮而尽,沉沉笑了笑。
“王爷深夜到访,那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李定远收起笑意,正色道,“你今日前来,为的是柯迪的事吧?”
他低声道:“这个事儿先放一边,我今日来想问问别的事儿。”
“喔?”李定远打量着乐风,忍不住笑道,“这个节骨眼儿上,王爷竟还有闲情逸致管别的事儿?”
“沧州知府柳焕铭的事,不知道您是否还有印象。”这位监国公五年前曾经出任刑部侍郎兼任大理寺卿,所有砍头杀人的案子,都要由刑部复核,他最清楚情况,而且当年提议将自己封为外姓亲王的也是他,所以,问他是简单直接也最为稳妥的办法。
“都说你睿亲王聪明绝顶,但在为官上就大大咧咧,看来不然。”李定远笑道,“你呀,也并非太后以为的毫不知情,也还是有所防备。”
一提柳焕铭,李定远里立刻说他有所防备,这是歪打正着,但他细思其中深意,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难道,这也是柯迪动的手?他堂堂定国公,久居京城,柳焕铭一个小小的沧州知府,就算踮着脚尖也够不着,怎么会惹下这样的大祸?
“这不赶巧了吗?想要知道柳焕铭的事儿,先把柯迪的事儿给捋顺了就更容易明白了。”李定远笑。
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
“柯迪家有个出名的败家子儿,王爷您是知道的吧?”李定远笑问。
“他火烧马房的事儿我还有些印象,但名字和模样都已记不清了。”乐风冷冷一笑。
“你记不清了,人家可给你好好记着呢!”李定远笑道,“当日里这件事是你发现的,完全没给柯迪面子便直接上报,你大概不知道,当时咱们这位定国公正打算给他的独子柯一鸣捐个校尉,万事俱备,就差一纸公文,谁知道你直接就给捅了上去,皇帝博然大怒,任谁都不敢再提这个事儿,所以,柯一鸣到如今都只是个闲人而已。”
“这就是柯迪三番两次参我的原因吧?”乐风嗤之以鼻,原来是记恨自己断了他的青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