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你好呢?”思若正色道,“不想选的你能说不选就不选,可想选的你却怎么都不敢选。”
夕颜哑口无言。
思若笑,“既是早已不信命,为何现在又信了?”
“我。”夕颜喃喃地道,“若是与他一处,将来别人会如何说他!他虽比不得王爷人前显贵,却也是个有将来的人,我只会是他的污点,他的拖累,他永远都不想提起的诟病。”
“咱们先不论是或不是,就当你是了,那又如何?”思若挑了挑眉。
夕颜长大了嘴,看过去。
“你情他愿,不就够了?”思若笑。
夕颜深思,良久,才幽幽地道:“我只是怕。”
“怕什么?”夕颜能敞开心扉,离寻死就彻底远了,这是思若今天来一场另一个大收获。
“我与他相交一场,到底有些情分在。”夕颜又道,“只怕真的凑在一处,那些事儿一一成了真,到头来也只落得个凄凉收场,那又何苦呢?”
“你与他如今还有什么情分?”思若忍不住叹气,夕颜出身书香门第,有个主张革新的父亲,却没学得一点儿新观念。
夕颜闭上眼睛,思若的话就像刀子,没有一把不落在她最疼的地方。
“你在里头有贤王爷照顾,他在外头只能站在巷子里的雪地上苦等,你与她,早就被这个围墙给彻底隔开了,便是连见上一面都不能,你所谓的情分,不过心里的臆想罢了!”思若道,“人生若此,你还有什么可失去的?既是撞了南墙也别后悔!一直撞,头破血流又如何?南墙不会倒又如何?草木一秋,人活一世,不该竭尽全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