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油头粉面的戏子?”玉林挑眉,低声道,“怎么?你看上他了?”
思若往他脚背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嗤笑道:“你这个笨蛋,除了这个,脑袋里就没有点儿别的?”
“我又不好短袖分桃那一套,他就是再漂亮,再有名气,又与我何干?”玉林不屑。
“我倒是瞧着,这人有些眼熟。”思若咬了咬牙,低声道,“还记得那个孩子吗?”
“什么孩子?”玉林大咧咧地问,嘴里塞满了点心。
他昨儿个夜里吃了些酒,今儿个又一大早被吵醒,如今饿得很,不喜欢吃这些甜的也没办法,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你这个笨蛋!”思若就奇怪了,跟这家伙一起长大,怎么说个话就这么费劲儿!
“雷都不劈吃饭人。”玉林扫了她一眼,喊。
“你呀!”思若摇头道,“这都能忘得掉!”
“啊!”玉林恍然大悟,忙道,“那个孩子吗?”
“你瞧着,不像吗?”思若问他。
“你不说我也不觉着,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着有几分相似,我就说了,母亲这些年怎么会和戏班子关系那么近!原是这个!”玉林喊。
“你声儿再大些!”思若踢了他一下。
他尴尬一笑,咂嘴道:“这么些年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难为母亲还一直记着。”
思若也跟着叹了一声,才又道:“若不是那齐安一直跑到府上去纠缠,我也想不透到底在哪儿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