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下意识的回头，对上了那张脸，男孩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间都有着对方若有若无的气息，好像是……薄荷糖……

苏桑宁站起来和顾驰拉开了些距离。

“看什么？”

“悲喜交替，无有终点。”

“悲悲喜喜，喜喜悲悲，总归是尘土。我的看法不重要的。”

“何为喜？何为悲？”

“心情愉悦为喜，低沉为悲。”

“那我见你肯定是喜，我现在心情很愉悦。你呢？”

苏桑宁歪了歪头，勾起嘴角，抬了抬下巴“自然是喜，不用带打火机不是吗？走吧出去抽根烟。”

没等顾驰回话她就走出去了站在包间门口，她拿出烟，向走出来正关门的顾驰伸手。

“打火机。”

顾驰把打火机放在她手心，站在她身边静静的看她抽，刚刚还乖的像个邻家妹妹，这会活像个妖精。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直到慕丞和许嘉佳的打闹声传来。顾驰才回过神问她“你是哪个学校的？”

“七中，我是艺术生。”

“学什么艺术？哲学？”

“画画。”

苏桑宁灭了烟，看着顾驰，眯着眼笑了笑。

顾驰发现，她似乎很爱笑，但……总是不明意味。

打闹声的主角来到两人面前，慕丞就开始问“你俩罚站呢？”

苏桑宁撩了撩头发。

“没，里面的两个人看着太招人恨，我俩透个气，免得人家两个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