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好像又恢复了常态,好像不被疼痛所困扰,好像没有忧愁。

艾因在哪里?

脚尖离地,还是选择用翅膀来移动。

循着艾因的气味去寻找他,她最终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间的房门。

很奇怪,艾因这个时间了居然还在床上沉睡着。

不需要多了解艾因也知道以他的个性不喜欢过多睡眠,过多的睡眠对他来说只会摧毁神经而已。

她下意识不想要让艾因听到她的声音,连翅膀挥动的频率都降低了,慢慢地俯下身,将视线聚焦在床边垂落的一只手上。

这只手看起来比艾因的手要小一点,也要更细嫩一些,手上并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硬质茧子。

此时,芙铃压抑着疼痛根本没有心思去分辨这些,或者对她来说,是谁的手都没有关系,只要可以给她精神力就行。

将他的指尖含入温热的口腔里,“嗷呜”一口咬破了他的指尖。

身后的翅膀被人提了起来,还是那种受力面积特别小的提法,对方仅仅用两根手指拈着她薄薄的翅膀,将翅膀提到无法再扩展的边缘。

像是可以伸展的皮筋一样拉到脆弱的边缘,再狠狠地放开手。

芙铃吃痛地吐出口中被她咬破的手指,“啊,痛痛痛痛……”,她的翅膀真是太可怜了。

罪魁祸首好像觉得面前的一切很有趣,又去拈她的翅膀,并且继续捏着一块皮肉强行延展。

她透过自己被痛得模糊出泪花的眼睛,经过扭曲景象看到对方的面容,他与艾因有几分相似,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相比艾因要更女气一些,因为他的眼睛更圆润,光泽感也更强,拥有着一对翡翠色的眼瞳,肤色犹如斑驳堆叠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