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她的腰,低下头,将自己口中属于果实的香气渡给她。
芙铃没感觉,唇齿相缠也没感觉,在分开的时候真的特意尝了尝果实的味道,她的舌头是可以感受味道的,只是不能吃下去而已。
尝到一点点,和没尝到差不多,只是能从香气知道这种果实的味道是甜的。
她吐着舌头,想要再尝尝看。
伊林将摊子上的水果都买了下来。
递给她一枚他刚才吃过的醋栗,芙铃没有问他为什么都把水果买下来了刚才还要通过这么复杂的方式给她尝味道。
她就乖乖地拿着醋栗,还很好笑地一下一下舔着果实的表皮,果实的表皮不破不会流出其中的果汁,这点她是知道的,却还是那样只是舔着果实的表皮,没有咬开果实的打算。
至于伊林,当然是芙铃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
就好比拿着某样东西没有必要一定要行使它正确的用途,只要使用的人觉得高兴就好了,想要用什么方式使用它都可以。
芙铃退开一点,确保木箱的门在打开的时候看不到她的身体。
她用眼睛确定完距离,把木箱的门打开,将手递到木箱的门口去,身体在远处,努力将身体拉长的样子和长脖子的鹿努力把头探出去差不多。
她都快要站不稳了,大概是下一秒就会摔倒的程度,也不知道木箱里的人看到了没有。
“锵锵锵!”,她要是手上拿了一支可以散出花来的筒一定会拧一下,因为没有,只好自己配上声音。
她的手上拿着的是一只灰色皮毛的兔子,这只兔子处于多出一口气就会死亡的状态,也就是说离变成食物只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