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点点头。阮凌秋转身刚刚想走有转过头来:“是你告诉陈一刀我和你娘在狮子楼吃饭的?”
二小姐彻底服了:“我姐当年对他有恩,当初我姐夫打伤我姐就是他过来向我娘通风报信的。所以我们也算认识。前几日我听说他特别想拜太子妃为师,又听娘说她要去见你,我就偷偷跟着去了。在看到你们去了狮子楼吃饭,就叫人去告诉他。”
阮凌秋嗯了一声对二小姐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在马车上阮静静的思考着,回到了东宫,徐庸禀报:“太子妃,今天有人说是苏红秀的前夫,说是来清点苏红秀的遗物。”
“她哪来的前夫?”
“奴婢以前也不知道呀!不过奴婢查过了,苏神医的确在乡下成过婚。据说苏红秀想做女郎中,夫家不允她就干脆合离来了上京。”
“她这么有魄力的?遗物那种事,就按律法来办吧。”
阮凌秋走回了寝宫,房间的架子上挂着那件苏红秀送给木公子的公子衫,心中思量起来,两个人都姓柯?可真是够巧的。当然,就算是两人都姓柯,苏红秀送个她情郎一件衣服,也没什么,只是呀小情郎为什么人死了从来没有出现过,美人相赠的衣服又是如何到了车夫手中?
其实她在得到衣服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直接问,但是柯玩在整个事情上究竟是什么角色,她分毫不知,直接问了他要是参与者岂不是打草惊蛇?就算毫不知情,传到知情人耳中这么笨?于是阮凌秋忍了下来。
但是这现在看来,必须要像个办法,换个方法叫他说实话。
阮凌秋把车夫叫来:“你叫什么?”
车夫恭恭敬敬的回答:“小的,胡四。”
阮凌秋递给他三十贯的飞钱:“这些是赏你的银子,你替我做件事。”
胡四惊讶的接过飞钱:“太子妃有事安排给小人是看的起小人,您支付尽管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三十贯还不值得一个人赴汤蹈火。教你做的事情很简单,这是一百贯的飞钱,你去借给柯玩。但是记住了要柯玩写清楚借据。”
胡四一脸的错愕,这么多钱要都要借给那个柯玩?
“太子妃,你听小的说这可万万不行呀!柯玩就是个赌鬼,借给他几两银子他还能还的起,这要是一百贯恐怕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