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暖获得的第二次冠军。
魏柔轻轻擦拭着奖牌和奖杯,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如果她还能够赛车该有多好,如果这些奖杯都是她的该有多好。
如果可能的话,魏柔愿意放弃自己现有的一切,包括健康,包括爱情,包括爱情,只要她能够重回赛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魏柔和她的母亲魏永欢是同一类人。
“奖杯,你的。”魏柔对江暖说。
“也有妹妹的一半。”江暖拍了拍魏柔的肩膀。
和魏柔又有什么关系呢?不分昼夜训练的人不是魏柔,在赛场上奋力拼搏的人不是魏柔,站在领奖台上亲吻奖杯的人也不是魏柔。
和魏柔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江暖一腔姐妹情深罢了。
在江暖回国的第一个周日,魏柔又一次进入了张子珊的心理咨询室。
张子珊前一天接到电话的时候有些惊讶,但此时已经放平了心态。
为什么魏柔又来了?本来心理咨询的周期已经调整为一月一次了,这个月魏柔才刚刚来过。
她肯定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魏柔来到张子珊的办公室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桌上的植物看。
张子珊也由着她发呆。
五分钟后,张子珊说:“说起来这盆仙人掌还是你爸爸送的。”
魏柔抬头,终于给了张子珊一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