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点了点头,看着方子开始自问自答,“这味药用在这里是以毒攻毒吧,对,就是这样,还有这里,以毒御毒,还有还有奇效啊。”
再看一遍,又有再看一遍的收获,老教授都有点舍不得把方子还给老耿了。
研究来研究去,老教授觉得他不如直接问明熙来的快。
接下来便是老教授不耻下问,明熙毫不藏私的教学时间。
耿老爷子坐在一旁喝着茶静静听着。
他只要知道他的身体有救了,那么接下来便是稳坐钓鱼台,看着孙子靖明收拾那些蹬鼻子上脸的,怎么都撕不下来的吸血虫,所谓的亲戚们了。
本来以为他没两年了,能活到明年都是赚的,本来想让儿子上位,但偏偏那是个到了中年来,才发现他脑子里只有爱情的废物点心二百五。
那么耿老爷子也只能让孙子匆匆上位,然后想办法稳住那些吸血虫,再让孙子徐徐图之。
现在嘛,没必要了。
有他坐镇,孙子尽可以放手去干。
耿老爷子老神在在,耿静秋却是扭来扭去的,像是凳子上有钉子一般,怎么都坐不安稳。
她很想起来出去溜达,可是看了一眼爷爷,又只好乖乖坐了回去,继续听着姑爷爷和小姐姐的一问一答,跟听天书似的。
可又不能打扰,耿静秋觉得她快憋死了,这不是□□的把她这个学渣按在地上摩擦吗。
好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