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吩咐道:“那小康子,你去备给我一份礼。”
“潞王爷,备什么样的礼?”
备什么样的礼?自然不能太重,但也不能太寒酸。
朱翊镠想了想说:“去找我娘要纹银五十两,纻丝两表里,豹皮囊藏墨一匣。”
先头送给李太后十万两,现在要这点儿礼物应该没问题吧。
“若娘娘问及,作何用处,奴婢该怎么回答?”
“就说我有急用。”
“哦。”阳康应声而去。
一会儿,付大海回来了。
查梁家比暗中查李得时要容易得多,因为梁家目标明确,可以动用宫中的资源与力量去查。
“潞王爷,查出来了。”付大海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
“说。”
“确如梁赟所言,梁世勋乃第七代保定伯,是梁赟的伯父。梁世勋有个弟弟,也就是梁赟的父亲,叫梁世燊,在京城生意做得很大,几乎什么生意都做,?->>甘场7砍瘛20静摹14┎摹19薏肌2枰丁9摺5涞薄3?br/>
“我管他家作什么生意?”朱翊镠没好气地直接打断,“我让你查他们梁家有没有黑料、把柄、见不得光的事。”
“有,有,当然有。梁世勋不在北京,暂时还没查到什么,但梁世燊勾结京官,给京官送礼以招揽生意,证据确凿。看,潞王爷,都记在这个本子上呢。”
“可靠不?”
“应该可靠吧,这是从张鲸张公公那儿得来的消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梁世燊与冯公公府上的大管家徐爵有交情,送了礼的。”
“就是说梁世燊给伴伴也送过礼?”
“这咱不清楚,但梁世燊给徐爵曾经送过一万两银票。”
好家伙,关系网还挺深的哈!
朱翊镠翻了翻本子,接着又问道:“那个梁赟呢?什么货色?”
“他?啧啧啧……”付大海一脸的嫌弃,心想那家伙比潞王爷名声还臭呢,“潞王爷,可别提了,梁赟仗着他家有钱和他伯父有权,简直就是个害人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