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的府邸现在很冷清,尤其到了晚上,静悄悄的更有此感。
徐爵还是跟着冯保,依然很瘦。尽管冯保对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多吃,争取回到从前的样子。
但也不知怎滴,无论他怎么吃,胖是胖了一些,就是回不到从前。
就此,冯保还特意与他讨论过。
最后,仿佛能得出一个让冯保不愿意接受的结论:徐爵心境也变了,变得忧郁起来,不似从前快乐。
都说心宽体胖嘛。
徐爵现在不快乐。从前他有许多跟班的,在京城也算得是一个呼风唤雨式的人物,然而现在呢?
冯保不让他与官场的人亲近,更不允许他带有跟班,孤零零的一个人,不郁闷才怪?如何胖得起来?
冯保对于自己心境的改变认可,准确地说是感到庆幸、欢喜,所以乐于接受改变后的自己。
然而,徐爵对自己心境的改变,似乎并不愿意接受,感觉好像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一样。
但没办法,谁让冯保老爷?
申时行来,都感觉有点不自在,因为被徐爵引领,从前院穿过后院,直至后堂客厅,就只看见徐爵一人。
得知申时行晚上要来登门造访,冯保已在客堂候着。见申时行被徐爵引进来,忙起身笑迎。
分宾主坐定。
冯保直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申先生夤夜造访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就想与冯公公坐下来好好聊聊。”
“欢迎!热烈欢迎!申先生难得有此雅兴,我当然会奉陪到底。”
“那就好,不妨直言,我来是想问冯公公为何在这个节骨眼儿请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