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先帮你们调停吧,毕竟这是朝鲜与日本的海域纷争,大明这时候不便出兵攻打,倘若日本胆敢闯入我大明的海域,大明才能收拾他们。”
“好,可倘若日本不接受调解呢?”朝鲜使者着急地道。
“那就看他们是否识趣了。”
“多谢大明皇帝陛下。”
“田公公,马上召李总兵来议事。”朱翊镠吩咐田义。
“奴婢这就去。”田义忙去了。
“正如大明皇帝陛下所言,这小日本忒不老实,不安好心,总想闹事儿。”朝鲜使者又愤懑地数落道。
“朕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要积极发展筹备水师吗?难道毫无成效?”
“可朝鲜贫穷,发展水师也不能立竿见影,很难与拥有洋枪大炮的日本海军匹敌,唯有向大明求助了。”
“朕肯定会帮助你们,可任何帮助只能救急不能救穷,终究还得靠你们自己呀,大明不可能时时刻刻帮你们盯着日本吧。”朱翊镠感慨地道。
“那是,那是,我们正在努力中。”朝鲜使者使劲儿地点了点头。
“朕早说过小日本狼子野心,想将朝鲜沦为他们的殖民地,甚至有觊觎大明的打算,朕不会让他们得逞。”
“那我们就放心了,其实这次来,是想恳请大明出兵攻打日本的,不过先调解谈判也好,打仗终究需要谨慎。”朝鲜使者接着又坦白地说道。
“这一仗,朕看是在所难免。”朱翊镠早就有一种预感了。
即便抛开万历年间三大征之一,以日本人现在耀武扬威喜欢到处插足的姿态,这一战也不可避免。
况且,朱翊镠还痛恨日本人,早就想收拾收拾他们。只是最近两年忙于边患,又没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口。
但从未放弃准备。
从设立台湾行省,到打击日本海上势力,再到告诫朝鲜防范日本,辽东也筹备水师……可以说一直都在准备。
很快,李成梁急匆匆地赶来了。
他一来就直问道:“陛下,是要与小日本干仗去吗?”
“李总兵看先派谁去调解一下,如果日本不听,再做下一步打算。”
“好,臣担心其他将领或许无法完全领会陛下的意旨,以臣之见,还是臣亲自去吧。”李成梁主动请缨。
“这样也好。”朱翊镠点了点头,李成梁现在确实已经如同王象乾一样,对他的各项决策有了清醒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