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玉碎噪音划破我耳膜,既而一样柔软又轻滑的东西摸上了我的脸颊。
“谁!”
我吓得立马一个筋斗翻,躲开了那东西。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是那只丑妖。
他蹲在门边,正半举着右手。
我喝道:“你怎在此处?”
我刚刚一番动作,他怔了,此时听我一喊,他回神,平静道:“我是酿酒妖。”
哦,对,我倒忘了,还以为酒窖没人,想在这里好好哭一场呢。
既是他,我便放松警惕,瞄向他仍旧半举着的右手,恍悟刚刚那柔软又轻滑的东西,是他的手?
他的手那般轻滑?
我便眯眼去看他的手,这一看发现他的手蛮好看,根根骨节分明,似玉雕刻一般。
我瞄向他丑脸,问:“你刚刚是想给我擦泪?”
“啊,”他放下手,站起身,眼珠溜向我的眼:“我以为大王眼里进了沙子。”
嗯?进沙子?
刚刚那狼狈模样被一个下人看到蛮丢脸的,这时他说进沙子,倒是好借口。
我赶忙伸出绿袖把脸上的泪水擦净,道:“对呀,眼睛大,沙子总是容易溜进去。”
“嗯。”他道,“大王的眼眸似盛有灵气,连沙子都想来欺负欺负让你哭一哭呢。”
我噗嗤一笑,被他逗乐了,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笑我呢?”
他就冲我扯开嘴角,道,“那大王来酒窖,可是嘴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