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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子我比较熟,他以前这般的时候,傻了的我必然要被他罚去磨几天豆子的。

我怕是被他罚怕了,居然乖乖拿起筷子扒饭,一句话也不敢再同庆真说。

庆真呢精得很,也似觉察出了危险,偷偷躲我身侧不说话。

我爹和阿白姑姑此时只顾吃,也不说话。

正在这节骨眼儿上,土酱急冲冲冲进客栈来,嘴里还嚷道:“庆真这家伙跑得也太快了!”

得,土酱要倒霉了。

果然,棠梨把筷子一搁,阴阴瞄向土酱。

“山上是走火了吗你这么急匆匆的,本大王因你这么一冲差点噎到!本大王若是噎死了你赔得起吗!”

土酱有点懵,赶忙刹住脚步,道:“啊,大王在吃饭啊,我这是怕庆真给人抓去……”

他哼一声:“本大王好久没喝豆浆了,土酱你去磨十天豆子。”

“啊?”土酱更懵,“磨豆子?这不以前圈儿的活么?”

棠梨眼刀杀过去:“去磨!”

土酱吓得立马飞走。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现在聪明了还怕他了个毛线啊!

我爹喝口阿白姑姑倒的小酒,向我道:“琛儿呀,你造的孽哦。”

我郁闷至极,我造的哪门子孽?

不过管它造不造孽呢,我不怕他棠梨了,就把庆真往我边上凳子一拉,呼小二:“再拿双碗筷来!”

饭后,我把棠梨带到客栈门口,说想独自与庆真聊聊。

罚了土酱后,棠梨一直不开心,尤其之后我与庆真还喝了好几口小酒,聊得嘻嘻哈哈,他就更不开心了,面色一直微沉,此时再听我这么一讲,他面色沉得都能抹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