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南初埋头吃粥,虽然没有镜子,但是她感觉自己脸红红的:好丢脸呀。
稍稍稳定后南初才想起来药费的事情:“药,药费,多少钱?我给你。”
陈墨谦听着女孩卡顿的句子只觉得可爱:“不用了,就当你上次请我喝酒的了。”
“那怎么行。”南初连忙解释:“上次是因为你帮我扶我朋友出门的。”说完就去拿自己的包。
陈墨谦刚好接到电话,准备离开。
他走后南初看着面前的白粥发呆,耳垂微红。
想起刚刚他把包包拿过去放好后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心脏就开始加速跳动。
他说:“那就当你欠我一次,下一次见面你请我吃饭吧。”
男人温柔的声音于热气仿佛还在耳边。
下一次吗?我很期待呢。
南初拿起勺子舀出白粥又放下,有些泄气,没留下联系方式,真遗憾。
不过一想起今天在酒店的事,既然在同一家酒店,那就肯定会再遇到的,下一次再加也不迟。
南初的小心思终究是没达成,从那天下午出院回到酒店,到现在一直没再遇到他,留下的只有一件带着他味道的棕色风衣。
是很温暖的感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只可惜她把丽江好吃的餐厅都收藏了就想请他吃饭。
后面几日,南初身体稍微好点了就去丽江古城和束河古镇逛了逛。
花了两天时间将丽江的景点逛完,只留下最后一个,那是她打算离开前再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