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痊愈……
不过,以后能好。”
“能好就行。”
苏少卿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顺便拿走一块西瓜。
他碰到了她发髻上的金簪,好奇道:
“咦,这簪子是?”
苏青青道:
“卢英姐送的,她人特别好,我的病也是她治好的!”
夏夜蝉鸣停止时,通常代表着凤仪宫该熄灯了。
今夜例外。
卧房内,皇帝楚越在床上辗转反侧,“宜风,我睡不着。”
皇后倒也不介意被他搅了困意,语气温和地问:
“怎么,还在为赵定山请辞一事烦忧?”
“我能不忧吗!”
皇帝忽地坐起身来,苦着脸道,“朝中不缺人才、边境安宁这些皆是事实,可赵定山把这些当成请辞的借口,我难受!
更何况,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初言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我知道他不贪权,可是他正值壮年,何必急着回乡养老?
我都还没请辞呢,他辞个屁!”
他翻来覆去,气得都忘记自称“朕”了。
皇后躺在床的内侧,沉思片刻后道:
“许是想催我们了,又许是他想念故乡。”
皇后的话让皇帝灵光一闪,他仔细一琢磨,赞同道:
“朕看,是两者皆有。”
想故乡好办,随便找个什么缘由就能让赵定山去,毕竟赵定山的故乡在南方边境,被调去也不突兀。
让初言尽快恢复身份,倒需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