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君器说自己是水乡出身,家庭一般,可鸾铃总觉得这人的行事作风倒像是某个大家族出来的。

水乡……这临海有钱有势的家族不少,姓君的,鸾铃倒是不知道。

而且这个姓氏如此特别,要是某个家族是这个姓氏,鸾铃应该知道的,由此可知,君器如他自己所说,真是某个普通家庭出身的?

“殿下?”

君器的一声叫唤让鸾铃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有些心虚。

“怎么了?”君器察觉公主失神,还好心问了一句。

鸾铃低头,与他错开视线,接过香火,“没什么。”

她走到碑石前,按照皇室的礼节,给君器的母亲上了一香。

“殿下有心了,这等礼节,真是莫大恩宠,臣在此谢过。”君器对鸾铃施了一礼。

鸾铃:“不必客气,本宫是皇室之人,行的必定是皇室礼节,你已是周朝子民,本宫行皇室之礼于你母亲,说得过去。”

君器微微一笑。

他又从袖子下取出了一个盒子,鸾铃瞧见,有些吃惊。

“这不是你送我的盒子?”

君器一笑:“是,我今早特意去问了您的小宫女,听她说,您没戴,臣便跟她取来。“

鸾铃脸色有些难看,“你莫不是想要拿回去罢?“

虽说她不屑戴,可毕竟是送给她的礼物,哪里有送出去的礼还要回去的道理?这太失礼了!

鸾铃心底有些恼怜枝,这东西怎么可随意给出去,置她公主的脸面何在?

君器知公主误会,解释:“不怪那小宫女,是臣使了个谎话让她取的。“

鸾铃脸色愈加难看,“你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