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祖上的东西……鸾铃的余光撇到碑石,心底忽然间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这该不是那种家族传给儿媳的传家之宝吧……
鸾铃望着君器的笑容,想到他这么轻易送给她,这个念头又打消了,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君器为何要送传家之宝,荒唐!
……
夜色浓重,篱笆小院内,君器独身一人站在月色下,他五指微捻,掐算着这几日的事情。
这次他穿着一袭玉白色里衣,衣领之下,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身材精瘦,面容俊朗。
忽地,他似乎算到了什么,闭着的眼睛一瞬间睁开,他呢喃道:“火冲之像,有虫而生。“
夜越深,京都之中的危险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京都的西边集市,穿过弯弯曲曲的巷子,最细窄的巷子尽头,是棺材铺子,在铺子旁边,是摆放无人认领尸体的义庄,而义庄之内,空寂的院子内,一阵凉风扑过,守在门口的老人一下惊了,夜里凉,他赶紧起身回屋穿衣。
义庄的门一下就没人守了,而在木门之下,一只小小的红色虫子从门缝里爬了进去,它两只羽翼扑哧了一下,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继而一溜烟,进了义庄。
随后,大门凋零,一个人影也没有,守门的老头也没有再回来,而是在自个的床榻上入眠,偷懒个一晚,也无人可知。
良久,夜色深得浓不见底,周遭静悄悄的,空寂的义庄里忽而有了响动,一声吼叫从里头传出,随即又陷入了沉寂。
半晌,义庄的木门有了动静,吱呀一声,那门竟是从里头打开了。
一张烧焦的黑乎乎的脸藏在了夜色下。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又过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