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到,就瞧见宋昂揪着君器的衣领,欲要把他拖出床榻。周遭的人没有感上前阻止的,那个小武更是令鸾铃生气,他竟是坐在桌边嗑瓜子?
”小武,你主子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吃瓜?!“鸾铃说了小武一句。
小武委屈地放下爪子,他也不想啊,可是主子不让他阻止,主子什么时候这么爱装病了,鸡汤可是要凉了!
宋昂平日就算生气,也不会这般动怒,鸾铃的心复杂了几分。
”宋昂!你住手!“鸾铃在他背后唤了一声。
宋昂捏着君器的衣领紧了紧,最后松开,君器病怏怏得继续躺回床榻上。
“宋大人,您息怒啊,臣是身子不舒服,殿下人善,所以才”
”住嘴,你别说了!“鸾铃只觉得君器这家伙是不是火上浇油。
“殿下,就算他生病了,你怎么可以让他睡你的床呢!”宋昂少有地对她语气重。
鸾铃蹙眉,“一张床而已,又不是同睡,宋大人管得太宽了,再说了,君先生救过我,我舍弃一张床有何不可?”
宋昂的眸子染上暴怒,可看见鸾铃这般冷漠,宋昂的心莫名难受,怒气过后全部转为了失落。
“鸾铃,你让我太失望了。”
说完,宋昂转身离去,不再纠缠,而跟在宋昂来的小厮则上前,把怀子的一个鎏金小盒子放在了桌面上,惶恐道:“殿下,这是宋大人送来的青草玉石膏,他怕你昨夜被抓伤,故特地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