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铃:“那就好。”
于是,鸾铃和他玩起了飞花令,两人对着诗,输了的酒喝酒,可鸾铃也多次耍赖,例如像是“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这样的改诗也拿来应答。
君器温温一笑:“殿下莫耍赖。”
鸾铃:“我不管,你输了,快喝!”
君器无法,她是君,他只是臣,君要臣喝,臣哪能不喝呢?
最后,鸾铃足足灌了君器五大瓶清酒。这清酒虽不是烈酒浓烈,但喝多了也令人昏沉。
鸾铃的脸颊都泛起了一层红晕,但是她意识是清醒的,鸾铃能喝酒,千杯不醉,但此时她故意装得有些醉醉的样子,语气模糊。
“君器,我要问你个问题。”
君器喝得也有些微醺,他单手支撑在桌子边,眼睛定定凝望鸾铃,眸中含着无限温柔,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何。
“你说。”
鸾铃打了个饱嗝,悄悄凑到君器的眼前,望着那根根分明的长睫毛,鸾铃心底在想,一个男人皮相怎会长地比女子还要细腻。
两人的距离拉近,夜色暗淡,底下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除了宋昂。
宋昂所在的这个角度看去,隐约瞧见鸾铃在与君器耳语,两人脸上都挂笑,看起来颇有调情的意味。
宋昂心底的火一下就点着了,按在桌子上的手不由攥拳,在那日看见君器躺在鸾铃床上时,宋昂就怀疑两人的关系,如今倒好,鸾铃竟然真的移情别恋,转头向君器而去!
为什么,他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难道他就比不上一个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