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放下他的手,嘲笑般地出了声,“好啊,你说说,还要等多久。”
半天,徐恺也没说出那个要等的期限。
愤怒多过理智,我转身,掀翻了他为我做的那一大桌子菜。
歇斯底里。
在我三十岁生日这一天,第一次知道我还有这样不理智的一面。
碗碟碎了一地,连同徐恺花了心血,精心为我准备的菜肴,一起,毫无尊严地被摔在地上。
之后的几天里,徐恺没有再联系我。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没有。
吵架之后是这种状态,被我默认为,我们已经分手。
逼婚不就是这种下场吗,要么结,要么分。
我这算逼婚失败吧。用林弯弯的话说,就是玩儿完了。
我放下饭饭和怂怂,他俩小心翼翼地踩着小碎步,谨慎地观察新环境的每一个角落。
之后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我要去盛州出趟差,麻烦你帮我照顾他俩几天。”
我不敢看他,似乎对我们分手这件事还不太适应。
“嗯,我知道。”
呃……原来我说了句废话。
“车上的东西有点多,不介意的话可以帮我拿点儿。”我这算是在主动邀请他,虽然是帮我干活。不过东西实在太多了,我一个人拿估计得跑好几趟。
“好。”
我轻声笑了笑,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对话竟然会变得这么索然无趣。
我记得我刚认识徐恺的时候,是在一个初秋的晚上。那时候秋老虎偶尔会出来瞎逛逛,闷热的暑气笼罩了这个城市一天之后,晚上会淬不及防地来一场暴雨。
我刚从三号线的地铁出来,就赶上外面的雨下得劈里啪啦。我不敢往外走,晚上十点半了,又赶上暴雨,连出租车都打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