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下子终于被人戳破伤疤似的,我险些绷不住。
好像真的没什么可后悔的,要说也应该说:你难过吗?
我勉强撑着悲伤的情绪,说:“大不了跟你一样,从头再来呗。”
陈竞是聪明的,刚刚酒局上他早看出来了,我该是最伤心的那一个。
“好了,不说了,咱们换个话题吧,聊聊你现在怎么样。虽然公司现在到处砍尾巴收拾残局,你这个业务经理肯定还是公司骨干,不会受到影响。”
我抿了抿唇。这话说得倒是不假,至少我在公司的位置现在还算稳固,除了有点不甘,其他都还说得过去。
“你跟你男朋友怎么样?”
陈竞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就在我来盛州之前,我们就已经闹掰了,我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个事,我也知道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就那样吧。”我不愿意在旁人面前提起我和徐恺的事,一提起他,就好像连呼吸都在刺痛。
“你们交往了这么久,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陈竞说。
结婚么?我不知道,大概结不了了。我没有回答陈竞的话。
“我听林弯弯说,你们经常吵架?”
我讪讪地看了陈竞一眼,又低下头去。林弯弯真是个大嘴巴,连这种事都要拿去到处说,那我赶明儿和徐恺分手了,岂不是全世界都要知道了,还能不能给我点空间,让我一个人难过一会儿不行吗。
我今晚喝了不少酒,站着这儿吹了风,脑子却异常清醒,仿佛与徐恺之前的无数次争吵都被放大了百倍千倍,像放电影一样,每一帧都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