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他“呵”的冷笑一声,转过身,看了眼戚乐充满渴望的眼神,道:“物理不及格的不教。”
“为什么!”
“凭什么?”
这回答让戚乐哑口无言,心中升起些许愤怒,怎么办?怎么怼回去?又不能骂人,好歹救了自己哥。
“明明昨天好好的,”她小声嘀咕,“昨天还很温柔。”
“那是我不想自己舍命救的人再出什么差错,”他冷静地解释,随即拿起笔低下头,“时隔一年还能碰见,证明你们兄妹俩和我有点缘分,我不能放任不管而违天意。”
戚乐没说话,倒觉得说得确实在理。
有缘躲不开,无缘碰不到;缘起则聚,缘尽则散。
原昉是独自生活的,父母在大城市有家规模很大的婚庆公司,常年忙碌不着家,所以原昉在医院躺着的那半年,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伤势状况,独自养伤。
也就是那半年,他想通了很多。
本以为再无瓜葛,可谁知回到了兴阳一高,还会碰上兄妹二人。
戚乐撇了撇嘴,气不过——恩人是不假,但他脾气坏时和那臭蝉一样可恶。
片刻后,她拿回物理题,转身的过程中,拋出一句:
“蝉人。”
第6章 蝉人
最后一节晚自习。
戚乐掰着手指望着天花板:还有三天考试,考两天,就是还有四天放假……
放假了去哪找李武?找不到李武怎么见李威?
她双手捂头,胡乱将头发揉乱:“操,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