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少司发出笑声,然后道:“我可不是什么善人君子,你有什么理由相信我不会对陈尔动手?就因为我跟她有过一段情?太可笑了。”
董同逍认真地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老老实实听你的话,一个人都不带地来赴你的约?我不傻。”他停顿一下,轻声道,“沈哥也不傻。十年前,他看了你母亲浴室自杀的案子以后,就相信你不像其他杀人凶手一样,你有自己的思想,甚至知道做的事不合法,所以当年你给自己找了个替罪羊。我说的对吗?”
郑少司没有回答董同逍的问话,他在思考。
董同逍这一番话和态度可以看出,这人对自己的一切已经了如指掌,或者说,董同逍有一种坚信对方一定会败的信念,这一点令郑少司异常不爽。
他靠在窗台旁,道:“你想让我怎么说我就可以怎么说。但是要讲证据的,你有吗?”
郑少司有点儿反客为主的意思,他更喜欢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玩弄他人于股掌之间是从父亲母亲去世以后他觉得最有趣的事情了。
“当年的证据的确不好找,但是我想你该看看这个。”
董同逍举起手机,那上面是一个照片,被血迹沾染的徽章在黑夜中格外刺眼,而郑少司在看清了那东西以后,整个人便开始颤抖。
他不顾一切地向董同逍扑过来,“它在哪?!它在哪?!”
董同逍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人被撞到在地,后背一片闷痛,他皱着眉,推开身上的人,对方却死握手机不放手,一直反问他东西在哪。
董同逍赌对了一把。
在汪桐给他看报告上的图片时,他就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