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等,”这名字让苏拒想到了那首亡国诗词《□□花》
到底是她的女儿,她的江山,亡国寓意还是避开吧,“便是的‘泷州几番春秋 ’1的‘泷’。”
“是”青袍道士终是抱着孩子退下,消失在了黑沉夜色中。
婆子是附近镇子找过来接生的,手下暗卫也结钱带了她离去,当然,只是她以为的,这个孩子的消息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苏拒推开门,房内还有一丝血腥气,这是一间分隔开厅堂和内间的房间,此时一位郎中正在厅中慢条斯理地整理药箱,五官平淡,风姿却有几分俊逸。
其实苏拒与他并不熟识,不过是他们躲避江岐的杀手时在荒郊野外遇见
当时那郎中在采药,提着小小的药篓并一把小锄头,只看了戴着锥帽的女帝一眼,神色淡淡道:“一尸两命的命格。”
苏拒听见此话,抽出银羽长刀便砍了过来,速度不可谓不快,刀影化作银辉斩破黑夜。
谁知那郎中却轻巧躲过,小药锄便格挡住唐刀,他轻轻吹了吹刀身,上好的材质回应的是低低清鸣
又补了一句:“你不适合练银羽唐刀,是自己用秘法打断了手臂续骨练的吧。”
苏拒心头震撼,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人知道,此人怕是不简单,他,能杀了这么个人吗?答案并不乐观。
“我能救她。”他说的是女帝即将一尸两命的结局
“不知阁下所求为何?”
“不多,要点脐带血罢了。”
“苏拒,答应他,”不待苏拒作答,女帝率先开了口,“只是尚在待产,也没有落脚之处,不知先生能否同行,若真有危险,还请先生医者仁心,救治一二。”
女帝是看此人身手不凡,或许打不过,但也赌不起,只能好言劝其同行。
那郎中也不再拿乔,只随意远远地缀在他们后面,接连躲过了几波杀手也没走丢,更让人知晓了此人的不凡,内心忧虑也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