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又归于寂静,月泷拿着剑摸索着姜吉,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话很密,姜吉没办法回答他,她好像也不是问话,而是在安慰自己。

背后的血止不住得流,伤口真的太深了,血染透了月泷的衣服,也粘到了那把剑。

南离山茶室

“静须观……”是他在凡间时所在的道观,他留在观中的那把剑,有反应了。

青晦君温晗放下茶杯,隐入虚空,一去万里。

“此般修为,倒是令人心惊。”司命讶异过后,仍旧低头品茶。

石室中

月泷试图背起姜吉,去观中的药房找止血的药物。

“咳咳,月泷,没用了,”姜吉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你还活着,这很好,要努力活下去。”

“接下来活着很苦,所以可能要辛苦你了。”小姑娘要活在乱世里,他不得不担心。

“你不要说话,求你别说了。”月泷感觉自己的心不会跳了,更喘不过气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留在此时,整间石室亮了起来,姜吉月泷瞬间看到了彼此,看到了死在地上的匈奴兵尸体,也看到一身银袍的仙人自虚空走出。

温晗看着石室中的场景,那把剑自动飘到了他身前,“这血迹,是你的。”他讲目光投在姜吉身上。

两人讶异地看着面前的神仙人物,不清楚状况。

“你便是我的徒弟。”他是笃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