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泷施了一礼,道:“是,多谢师父。”

温晗看她一举一动皆是恭敬,想让她放松些,柔和下神情说:“此处以后便是你的地方,可以自在一些。”

听了师父的话,原本低着头的月泷慢慢地抬起了头,看着他这么好说话的样子,似是下定了决心,“师父,徒儿还有一件事想要问。”

“你且说来。”

“师父,徒儿哭不出来。”

“嗯?”

“姜吉遇见了伤心的事会流眼泪,会哭,可是徒儿明明很难受,就是哭不出来,姜吉没了,徒儿是应该哭的,是不是徒儿有病呀?”从前她倒是不觉得自己反常,可现在这般大的变故,却没有泪水,总算让她觉出不平常。

“原来如此,伤心和眼泪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哭不出来也是小事,若你愿意,为师可为你查探一番。”

话刚说完,空气中弥漫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月泷左右动了动,摸了摸她的后裙,再伸出来时是满手的血,可又感觉不到痛。

“啊,师父,我难道是个用下面哭的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她是个女徒弟……温晗觉得自己的心性快要崩裂了。

这……这……这……莫非就是女子的月信?为什么没人教她?为何是今日?他想夺门而出,这比修炼幻境给他的冲击要大多了。

温晗心中惊涛骇浪一片,面上也只是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不行!不可!他现在走了他的小徒弟怎么办?或者找一个女仙来?这又如何使得。

寒山冷月般的南离山主青晦君温晗面色颓败如玉山将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