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泷剑也不出鞘,横起当胸,将首当其冲的一人推震了出去。剑鞘顶端如臂使指,瞬间点了几人的麻穴,为防动静太大引起不好的影响,也不恋战,单手揽紧陆晗彰的腰便掠过了人群。

将张榜处的喧嚣甩在了身后,“将军府的小姐竟亲自来捉婿,边疆回来的女子可真猛啊!”众人纷纷惊叹。

坐下一旁酒楼上了国公小姐见此情景,气得扯皱了丝帕。

“现在应该没有危险了吧。”月泷带着陆晗彰跃上了一处观景台的屋顶,此时朝阳初升,少女被阳光映得脸颊绯红。

陆晗彰微笑着拂开她粘在脸上的发丝,答道:“嗯,没有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是你把我捉回去了。”

殿试还未进行,另一边,久驻边疆的广毅将军越恒也已请命回京述职,顺道主持女儿的亲事,虽然尚不知自己的女儿给他选了什么样的女婿。

但只要人品不差,越恒还是愿意迁就女儿心意的,毕竟她从出生起就没了娘,这些年虽然把她带在身边,但因为公务繁忙也没空多照顾,对她终究是有亏欠的情绪。

几万兵丁驻扎京城外,越恒只领了精锐进城,黑压压的一片着实让京城人见了回热闹,越恒见完了皇上才回到家来。

“你说,你选了个读书人,还是榜下捉婿捉来的?”越恒大马金刀地坐在正厅,茶盖刮着一碗浓茶。

月泷分毫不觑他的将军气场,点点头道:“是啊。”

“家世人品如何?”

“那当然是全天下最好的。”她的师父谁也比不上!

“谁问你了,”一个小姑娘家家懂什么看人,被一副好皮相懵逼了双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