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颠簸,让戚无忧的发叉掉落,一头墨发飘散;太阳高高挂在,他的妆面被汗打湿,戚无忧满不在乎地用袖子擦拭,口脂斜溢出唇,狼狈又颓美。

但在停舟看来,也只觉得有一种斑驳的美感,很奇怪,明明和绮罗香是同一张脸,他却能从其中品出凌厉感来。

“啪——”停舟抽了自己一巴掌,他这是魔怔了?

戚无忧看着他的动作,也不想去理会这人发什么疯,只说:“再看就把你眼睛抠出来。”

戚无忧这话说的戾气横生,心底也颇为恼怒,这个混蛋,果然已经贪图绮罗香的容色了,若回到天界有机会,此人绝不能留。

停舟惊觉自己失礼冒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没辩驳,而是赶忙将眼睛移回前方,过了一会,又试探性地问道:“可有想过去哪里?”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看着戚无忧若有所思的眼神,接着说道:“临西有我的私产,不如我们……”

“好!就去临西。”戚无忧出乎意料地同意了。

临西离此处是有两天的路程,期间两人遇城不入,只是偶尔向山村农人问路,皆是宿在野外,此时若是绮罗香在的话,确实要叫苦连天了。

“额……我听绮罗香说,你是她的哥哥……或弟弟?”停舟看着面前燃烧的火堆,随意地找起了话题。

戚无忧的脸色瞬间黑沉得吓人:“她是这么和你说的?”

停舟被他吓人的气场震愣了,下意识地点点头。

“她是我的女人,你别想打她的主意,也别觉得你们之间的婚约又能怎么样,早晚是要解除的。”他终于把话挑明了。

停舟听着这话心底无名地泛上些苦涩,婚约他确实也想解除,可……又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