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多谢王爷!”张从行李也不收拾了,直接就跟着马车走了。

黄公公也上了车来,他是个修炼内家功夫了,能看住停舟。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停舟问他,按道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就查到这座庄子。

黄公公也不隐瞒:“这说来也是意外之喜,昨日有人向这边的府衙递了信,说是十三王爷造访此地,就住在别庄。”

如此,停舟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个戚无忧!不单把银票都拿走了,还给通风报信,从此他天高皇帝远逍遥快活了,自己还得在京城那个腌臜地里熬……

他越想越气,暗恨自己没有带着扇子熄一熄怒火。

半路停舟向黄公公问起了将军府的情况,黄公公答将军府的人已经放了回去,停舟这才放下心来。

走了几日,临近京城时,黄公公突然看到了半空中的烟花,皱紧了眉头,沉肃地对停舟说道:“十三王爷,我们怕是要在驿站逗留些时日了。”

停舟在驿站中想伺机逃走,然而黄公公早已经知道了他会缩骨功,将人看得更加严密,让停舟没有半点逃跑的机会。

另一边,陆晗彰率军乘胜追击,一面在军中传递舆论:匈奴兵在前方已节节败退,以及匈奴欺压晏国百姓的恶性,唤起士兵的自信和战斗欲;

另一方面,又召了几个会匈奴语的人:“你们的匈奴话可地道?”

带头的回话了:“回大人,我们都是毗邻匈奴的农户,被匈奴侵占了家园才来投军的,早年跟他们有交易的时候学的匈奴话,不看样貌他们都得多问一句是不是匈奴人,自是再地道不过了。”

陆晗彰点头,吩咐他们在打仗的时候跟紧在自己身边,并告诉他们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