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似乎无知无觉,月无脩对江岐好言好语,也不过是求他不要为难惊动邻里,白琢津依旧没事就凑过来。
“哇!屋子里突然多了好多人呀!”白琢津提着东西,迈进来的脚退缩了一下,有些害怕。
江岐就在院中,搂着月无脩的纤腰,一言不发,带着审视看进来的女人。
还是月无脩淡笑着问候:“白姑娘,你来了。”
“苏夫人,这是……?”
苏夫人?江岐低头看向月无脩,又想起她的贴身侍卫苏拒,手下力道渐大,月无脩微微皱起眉头。
他率先开口:“在下苏岐,是阿脩的夫君。”
白琢津有几分不确定地看着月无脩:“苏夫人不是寡妇吗……?”
月无脩主动解释:“本也是路遇山贼,夫君掉下了悬崖生死不明,等了两年才对外说寡居,如今他也是终于寻到我了。”
“原来如此……”白琢津重又提起笑脸,晃了晃手里提的螃蟹,“秋风起,蟹脚痒,班主送的,我要唱戏不能吃太多,拿来给你吃!”
她就是这样,不管月无脩需不需要,总是一股脑地给她带东西,闲来还会陪她养花说话,似乎极怕她无聊。
一旁的侍卫上前接过,白琢津也不知道要再说什么了,看着场面,人家夫妻怕是有体己话要说,就摆摆手回隔壁去了。
江岐问:“她有丫鬟吗,为何不叫丫鬟送来?”
“我救过她,所以她对我好,有什么东西都是亲自送来的。”月无脩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不知道岐郎要关我多久,若是可以,请不要拦她。”
江岐有些玩味问道:“阿脩在求我?想来是个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