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什么情况?”
苏拒自然知道她问的是朝中状况,说道:“镇南王已打起了江家谋逆的名号,列军京城三里外。”
然而江家早已大权在握,即使失去了江岐,也能控制住朝臣,不允许他们对女帝的身份产生质疑。
但如今江家与镇南王,已是不死不休。
“我们现在何处?”这对月无脩来说很关键。
苏拒答道:“我已在封城之前带陛下进京。”
月无脩看他:“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的。”
“卑职明白。”
事情在有条不紊地按照他们的设想进行,破而后立,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最终在两军对垒之际,苏拒的人偷袭了守城军,打开了城门,镇南王的人长驱直入,闯入了禁宫。
占着人数的优势,金銮殿被镇南王的人团团围住,和宫中的禁军在殿内对峙,然而女帝和朝臣看着仍是成了瓮中之鳖。
江左相站出来,手抖如筛糠:“乱臣贼子,谋朝篡位!”
那御座上垂帘的女帝也开口道:“镇南王,你不怕遗臭万年吗?”听声音,和女帝竟真的有九分相似。
杨开却在一旁沉沉开口:“我等此次进京,就是为了清君侧!诛逆贼!龙椅上坐的究竟是不是陛下,下来一看便知。”
这话掷地有声,瞬间引起纷纷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