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臻宗掌门看出了这大概是哪位不出世的大能,带来的药草长老怕是用不上,也在一旁看着,想待他救治完姜吉之后再问问情况。
半个时辰之后,温晗才起身收手,姜父上前将姜吉好好地放下,让他平躺在床上。
“他已无大碍。”
接着,温晗将一枚储物戒戴在姜吉手上,说道:“此次是本君与月泷连累了你们,你们放心,魔族不会再来了,未来有任何事,晗,责无旁贷。”
他这话将姿态放得极低,姜父姜母都是良善之人,在仙人也不能指责唾骂些什么。
但姜母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开口:“请你们,你和你的徒弟,不要再出现在我们身旁了,我们是普通人家,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今天的事已彻底成了她的阴影,她不想再看见儿子落入任何险境,若是可以,这至臻宗她都不想让姜吉再待下去,谁知哪日又会招来祸事。
温晗沉默半晌,答道:“好。”
掌门上前,将温晗请到一旁,问起了今日琢凤镇之事。
温晗略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放心,魔族应是不会再侵扰此地了,但以防万一,若有事,姜吉的储物戒内有传音符。”
“如此,就有劳仙长了。”掌门捋了捋髭须。
之后温晗就道别离去了,寻了一处僻静之地给自己疗伤,他的伤势也不轻,先耗费了大量的灵力去救姜吉,身上的伤好得更慢了。
他想去找月泷,自然不想让她看见这番模样,一番打坐调息之后,伤势渐缓,身上的白衣也看不见血迹。
月泷没有说自己通过传送阵去了哪里,温晗想了想,掐了个诀追踪她的位置,却是在一处陌生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