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侯厉笑了几声,“但得来全不费工夫。”

“希望能如丞相所言才好,”离子渊语气闲适,“本将还要告诉丞相一句话才好,鸠占鹊巢,总是为世人诟病的。”

这话一出,唐侯厉脸色一变,猛地扭头看向他,“此话何意?”离子渊究竟知道了多少?

“该是何意,便是何意,”离子渊气死人不偿命,嘴边噙着浅笑,“本将可要告辞了,多亏了丞相,本将才得了些清静日子居于府上可陪陪本将夫人。”

唐侯厉脸上早已冒了冷汗,折身去了宣庆殿。

……

离府内,坐在树荫下看着离瑾瑜练功的唐安乐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吃着小点心,一旁还有个叽叽喳喳给他讲故事的唐偶,大多讲的是原主在谷内的事情。

唐安乐听得津津有味,这原主跟他的性子实在太像,潇洒恣意的很,而且这谷内日子听起来跟桃花源记有得一比,让他生出了极大兴趣。

但急匆匆走来的管家打断了这片刻祥和。

“管家,你这是怎么了?”唐安乐叫住行色匆匆的管家。

“夫人,外头来了不少士兵,驻守在府外,老奴出去看看,听朝中传来的消息,是丞相诬陷将军要谋反,”管家脸色紧张。

唐安乐皱眉,立即站起身来,“那离子渊还没回来吗?”古人可最忌讳这事,离子渊不会被关起来了吧?

离瑾瑜扎着马步的动作也停了,走到唐安乐身旁,看着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