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闻声侧过头来,把亮着屏幕的手机关上:“就说一下寒假回来我们开的一对一课程辅导的事,宣传宣传。”
应照离问道:“谁都能报吗?”
“嗯,你也可以来啊。”梁言应声。
应照离往前倾了倾身子,追问下去:“那你也会教吗?”
梁言:“会,我教数学。”
应照离:“噢。”
对话停止了半分钟。
应照离攥着手,想张开嘴再说些什么,又怕他觉得自己话多,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地说了句。
“学长,我能加你qq吗?我数学特别不好,寒假回来开始辅导的那天,想让你通知我一下。”
她尽可能地编了个合理的理由,感觉自己的脸和今天晚饭吃的刚泡开的泡面一样烫。
“等讲完我会在黑板上写,你加我就好。”
“嗯,知道了。”
“你叫什么?”
应照离被他突如其来地问名字吓到了,与梁言长而直的眼睛对视上。
“赵黎,黎明的黎。”
她第一次对少年说了假话。
初中还他钢笔时,他也问过她叫什么名字的,那时候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叫应照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