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深v长裙,腰间收紧,裙摆丝绸质地垂感很好,尾部没有遮盖住脚踝最细的部分,这做工根本不可能是应照离所说在拼多多三十九包邮买到的。
她挪着步子,走到梁言身边,目光在人深邃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上打转,细白的手指揪住他的浴袍领子,扯开了一些些。
应照离仰着头,胳膊攀上梁言的脖颈,在后面轻轻用指甲刮了几下,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感从颈椎蔓延至尾椎骨。
她嗓音温柔又软气,媚丝眼勾着人陷进去:“与其陪一个男孩长大,不如和你这个低保老头唠唠心里话。”
梁言看出她有些不开心,既然不愿意说,那他也不会多问,只能想办法尽力哄高兴了。
男人握着吹风机的手搂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往上一带,怀里的人坐到了洗漱台边,骨节分明的手隔着丝绸布料轻轻按到大腿上。
应照离怕重心不稳掉下来,紧紧地抓着他肩膀。
她耳边响起梁言的轻笑,不慌不忙地揉了一下:“劝一个女孩多喝热水,不如给富婆揉揉腿。宝贝,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应照离扑哧一声笑了,没想到他会这么配合自己:“满意死了。”
梁言挑眉:“那……,赏个吻?”
应照离双手摸着他脸颊,问道:“不赏你会伤心吗?”
“不赏,我就自己来呗。”
梁言搂着她的腰,脚抵到了洗漱台的瓷砖上,俯身想吻她的时候,浴袍领子往前坠着,露出胸膛处肌肉线条的轮廓。
“我喝酒了,酒味有点浓。”应照离一侧脸,吻落在了右脸颊上。
“就亲一口,乖。”梁言蹙起眉头,像只没捞着好处的狐狸。
应照离迟疑了下,妥协地说到:“那你不许伸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