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在追寻的光,此刻把心中的软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过了一会儿。
梁言整理好情绪, 从应照离身上起来, 抽了张卫生纸给她擦拭着锁骨上流下的泪:“自从爷爷去世后, 我开学去了文城,回台江也只是看看奶奶。我爸的公司, 就是如今的恒言也如他所愿在文城站稳了脚跟。”
应照离被擦的有点痒,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你就因为梁爷爷的事开始用谈恋爱发泄自己的情感?”
梁言看着她眼睛里的疑惑,笑了下:“我又不是小孩了, 肯定不是受到打击就随便谈恋爱。”
“……”
梁言继续把她搂到怀里, 不紧不慢地说:“是梁恒给我的未来做好了打算, 他希望我好好的,乖乖巧巧听话,最后娶一个能帮助公司的富家女,所以刚上大学就开始找合适的女生跟我见面。”
“你就没有喜欢的?”应照离问道。
梁言淡淡道:“没有,他越是这样, 我越反感他, 梁恒把我的爱情看成了可交易的筹码,可我偏不, 我偏要败坏了自己名声, 让他不能得逞。”
“那你和梁叔叔的关系——”应照离想问他有没有缓和。
“我频繁换女朋友是真的, 但是没有对不起她们, 每个跟我在一起的女生我都提前说明了原因, 她觉得无所谓才在一起。”梁言多解释了一句,他现在竟然也开始怕应照离会不会因为自己女朋友多而嫌弃他。
“哦。”应照离抿了下嘴,心里有几丝甜意蔓延出来。
“梁恒自从做了商人, 真是应了那句商人重利轻别离,他当初有多爱我妈,跟她离婚的时候就有多嫌弃她。但爷爷奶奶把我妈当成亲儿媳妇,爷爷去世后,提前写的遗书里给我妈留了很多字画外加一套房子。”梁言继续说着,问了她一句:“离离,你知道我为什么恨梁恒却还要修商科,进自家公司吗?”
“你喜欢商科?”应照离猜了下。
“算是一个原因吧,其实,我想告诉我爸,他儿子和他不一样,我不会为了经商或公司利益什么就将自己的爱情丢了。”梁言默默地说着。
应照离有些感慨:“梁言,谢谢你,谢谢你能和我说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