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听重点,别走偏。”应照离无语。
梁言:“好。”
“我说雪碧的事,就是想说……”应照离缓缓呼了一口气,把真心话全部倒出来:“我和你天生就是不一样的,两块五的雪碧我能执著到现在,第一次知道newbance是因为被人指出这是山寨货而不是妈妈在商场里蹲下给我试最新款的鞋;发现班里的女孩子会有专门用来拍照的美颜手机,而不是前置摄像头50万像素的杂牌子;知道三文鱼的吃法是在偶像剧里面学的而不是日式餐厅。”
梁言第一次听应照离说这些,他对她的以前的了解还只停留在那本小王子日记本里,他觉得日记里的小姑娘已经很让人心疼,可那只是应照离能记录下来的冰山一角。
男人把她搂紧,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又虔诚:“离离,我爱你,我会做到最爱你,来弥补这些你觉得不一样的地方。”
应照离知道他只要说过,肯定会做到言出必行,但还是忍不住反驳道:“梁言,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我爸更爱我,包括你。”
她停顿了几秒。
“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爱我。他可以夏天忍着蚊子成片地咬他,把渔网一个个的下到水沟里,在边上守那么一整夜。他可以为了赚那么点钱,没有防护的下河,用吸铁石吸几十斤重的铁,徒手搬上来。他可以昼夜颠倒的开货车,眼睛都睁不开。他可以为了他闺女,拿自己的身体去扛这十几年。”
梁言怔住,只是紧紧地搂着她。
“我那时候觉得,钱好像把我这辈子都害惨了。”
……
梁言听着她碎碎念了好久,终于抵不住困意,睡着在了他的怀里。
男人看着脸蛋上还有泪痕的应照离,起身找了张湿巾给她小心翼翼地擦干净。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溜走了。
来年的三月份,林归梦和吴樯办了婚礼,应照离当伴娘,梁言当伴郎,看着两个人幸福地走向了婚姻的殿堂。
婚礼上扔捧花的时候,林归梦几乎是快直接送到应照离手里了。
所有的事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她在阳晖公司顺利转正,两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坚固,偶尔去崔青那陪她吃吃饭,梁恒对她的态度竟然也好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