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这才笑道:“好,去风波定处。”
路上,谢倾虽然依旧是笑意盈盈,但其实心里也有些摸不准,以往生辰之庆都是在吟啸台这种风景秀美之地,风波定处一般是召见外臣时才会在此举办宫宴,加之昨日凉帝说的宣布什么事情……谢倾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
风波定处。
凉帝正与这诸多宾客推杯换盏,在他一侧是三皇子谢载,一侧正是面目含笑的姜见隐。
“大殿下能屈尊驾临大凉,实乃大凉之幸,诸位共饮此杯,且为齐国大殿下接风洗尘。”凉帝笑着举起酒杯遥遥示意。
“恭迎大殿下。”众臣纷纷附和。
饮罢酒歌舞伎轻摇曼曳上台翩翩起舞,诸臣寒暄,高坐之上亦然。
“不知大殿下来大凉这几日可还习惯,若不是今日本宫生辰巧合,竟不知齐国大殿下何时来我大凉做客,实在是失礼。”谢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他的母亲纵使放眼整个西凉,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不然也不会得凉帝青睐。一双丹凤眼,面容硬朗,黑色圆领袍,打眼一看,便是一个贵公子。便是与姜见隐站在一处,气度风华毫不逊色,可谓各有千秋。
谢载心中其实半是不解半是懵然,他自问自己与谢倾各方面都不相上下,即便是宫中安插的耳目也可称各占半壁,但这个质子来大凉竟没有一丝风声,究竟是这个看着温润如玉的质子手段厉害还是谢倾已经稳操胜券?
“三殿下莫怪,在下来大凉只为两国睦邻相处,实在不必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