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载看着她,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二人无声对峙了片刻,谢载一字一顿“但愿,他不要辜负这一片心意。”话毕拂袖而去。
这于谢倾而言本只是一个小插曲,她以为她和姜见隐不会这么轻易说分离。但是几日之后,她才知晓,世间之事,变化无常,岂能尽如她愿?
三日后,西凉朝堂。
“齐国这是什么意思!质子尚在我凉州,竟敢发兵支勒山?!”凉帝将折子自高座上狠狠摔落,满殿朝臣惶惶跪下“陛下息怒。”
谢载走出行礼道:“父皇息怒,儿臣愚见,还请父皇听儿臣一言。”
凉帝声音中还是含着怒气道“你说——”
“谢父皇。天下皆知,支勒山乃我凉朝天险之地,齐国出兵支勒山下,若要越支勒山而攻西凉,绝非易事,他们必定要付出惨烈的代价。因此,儿臣猜测,齐国只是出兵做个样子,目的可能只是这质子而已。”
“此话何解?”
“儿臣听闻,齐国大皇子生母早逝,齐帝是个庸庸碌碌之辈,继后精于算计,恐怕是她想让自己的儿子登位,才骗得齐帝出兵支勒山下,希望借我凉朝之手,除掉姜镜。”
凉帝听罢,冷笑一声“深宫妇人,也想染指天下?此时朕自有分寸,退朝吧。”
第16章 逃离
清晨,谢倾得到消息后,立刻派人将姜见隐带进了公主府。
府中两人两方桌椅,相对无言。
姜见隐声音晦涩道“阿倾,让我出去吧,若是我得到的消息没有错,我在这里,只会拖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