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有自己的历法,除夕比凉朝和齐国都要早,明曲城中欢声笑语,连越宫里都挂起了红灯笼,喜气洋洋。
只是明曲城虽然靠南,但冬日里并不温暖,湿冷的风仿佛灌进了骨头里,谢倾在暖房里抱着铜香炉不肯撒手。
任凭执契怎么撒娇卖乖,她都坚决不肯出门。
“姐姐,你都快要回去了,还不赶紧陪陪我,我们一起放鞭炮嘛,这样以后都会每天都会红红火火,开开心心的。”
“晚上不是会放烟火吗,晚上我一定陪你看。”谢倾信誓旦旦。
“烟火只要看就行了,哪有一起放鞭炮热闹。”
“放鞭炮太危险了,你还小,算了吧。”
“姐姐,你是不是怕了?”
“不是!”
“唉呀,那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不去。”
两方相争不下时,晚风走了进来:“主子,有信来了。”
执契笑着凑近道“是凉州城还是玉澜城?”
谢倾低头笑着没有说话。
谢载和姜见隐都常寄信来,只是谢倾从没回复过姜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