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闭目养神的倚坐在床上,等晚风回来后,她打了个哈欠,好像是毫不在意的说道:“马上就要到边境了,明天就让凉州的人回去吧。”
“好。”
一个月后,玉澜城城门外。
姜见隐一身黑色衮衣,绣出的金龙展翅欲飞,冠冕玉珠缕缕,让他眸中的迫切显得细碎而不易察觉。
高处不胜寒,宫城幽深沉闷,毫无意趣,这一年里,自己独自一人,无数次明月楼高独倚,无数次眺望外面的天空,一次又一次的寄出信笺,等待着她的回音,终于,待来伊人归。
当远方的仪仗投到视线中时,姜见隐不自禁向前走了一步,官员们立刻紧张地动了动,他立刻回神站定,胸腔中的心跳的有很快,很急,他暗暗算着还有多少时分才能见到她。
快了,快了……
五里……
四里……
三里……
两里……
一里……
阿倾,阿倾……
你是否一切如故,你中的毒可已解清,这一路顺利吗,你、你……
他心中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金纱软轿帐帘飞舞,他情不自禁的走到轿前,伸出了手。
帐帘掀开,他握住了掌间有些许粗糙的手,抬眸,谢倾嘴角迅速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