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她愣怔的咀嚼着,消化着这上面的一字一句。
未守天年……故都……兄弟相悲……父子?离别……?
她不敢深思,但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未守父皇天年……
谢倾一只手覆在脸上,几个呼吸后,她狠狠的抹去了泪水,又按住另一只颤抖的不行的手,带着苦痛到有些疯狂的神色,紧紧的盯着这封信上的一字一句。
“姜镜入我凉州后,阿载闻听他因十数年前,诸国朝会而得姐姐青睐,初,令人密查。终知一岁月掩埋之旧事——
昔日朝会,姜镜称病,质子裴逸代为行事。
是以,十数年前,姐姐从未见过此人。
后裴逸战死,其旧部流落凉朝,此事方为我探知。当此之时,姐姐将要出嫁,阿载遂将此事深埋心底,不再提起。
不想竟有今日。
从今后,断魂千里,夜夜度春风。”
度春风……
谢倾眼睛被刺的一痛,这痛蔓延到四肢百骸,以至于心痛的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她竟不知痛苦的根源是什么。
究竟谁才是凉朝罪人,谁才是那个祸国之人。
谢倾把这封信按在心口,苍白的脸映的眼睛越发通红。
所谓少女情怀,原来全是自己一片痴心妄想。
她抚着这封信,笑出了声来,眼泪滚滚而下。
她笑的嘲讽,笑的癫狂,可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已。
原来命运无常是这般,原来人性反复竟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