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芃轻轻掂了掂,不是很多,却也够花,连忙认真道:“那侄女却之不恭了。”
陈亦芃进屋之后,陈卓站在原地,面色阴沉到能滴下水。
直到陈王氏半天没见人,出来才发现院子里的陈卓。
“这是怎么了?”
“你方才在屋里说的,可还当真?”
陈王氏停顿片刻后,面露喜色:“相公同意了?!”
陈卓点点头。
陈亦芃发现,这几日那一家子没有来她眼前晃悠,也没有人来催她干活。
虽然知道可能是在憋什么坏心眼,但陈亦芃倒乐得耳根清静。
陈卓夫妻皆心胸狭窄,被她三番五次轮流怼,肯定怀恨在心。那天和陈卓的对话其实也算是种威胁:要是还这样肆无忌惮,那我就告诉这些看着我长大的邻里乡亲,一人一口唾沫,早晚喷死你。
舆论是很可怕的,只是原身以前并不知道如何利用。
陈亦芃其实没有时间思考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她目前没有办法赶走陈卓一家,只想尽快带陈思远离开。
首先便是要攒一笔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