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你要是很将这法子卖于我,便每年给你些分红,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只是你一人之力,终究有限。若是之后改了主意,可随时来找我。”
“严大夫也经商吗?”
严崇木扬起下巴,就像是那时候炫耀自己的医术一般:“哼,别瞎猜,我自有渠道。”
很快连翘起来了银子,将其递给陈亦芃,她没有收,这举动引得主仆二人侧目。
“严大夫之前说过我有多少你便要多少,此话可还当真?”
严崇木蹙起眉头,“自然算不得假,你不是只有百颗吗?我全要了啊。”
陈亦芃轻轻一笑,“怎会只有这么点儿?方才那个一不是一百的一,而是一万的一。”
“什么?!”
严崇木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拿稳,连忙开口:“那不能是这个价了,忒贵了些。”
二人扯皮后,最终定的价位还是一文钱一颗,卖与他一万颗,便是十两银子。
严崇木一脸肉疼的付了定金。陈亦芃表示很快就会送货上门。
掂了掂手中的一两银子,陈亦芃笑了。
这天,刚给陈思远换完药,陈亦芃就接到通知,可以去瑞王处诊治了。
这是背景调查通过,正式上岗的意思。
再次来到了之前的院子里。陈亦芃心情大有不同。今日起,她要全权负责这位王爷的人身健康了,此刻的心情就如同她刚进手术室那会,踌躇忐忑又充满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