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菡萏看到这样子,及时开口,“我去换水。”
陈亦芃还在思考,闻言一脸严肃的抬头,把毛巾递过去,“麻烦了。”
看到她这副模样,菡萏内心唾弃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陈大夫是那种人吗?医者仁心,是你自己太肤浅了!呸呸呸!
菡萏出门口跺了跺脚,粉色的衣角画出圆润的弧度,消失在走廊处。
陈亦芃给瑞王拢了拢衣襟:“刚才也许是力道重了些,害您难受了,民女有愧。”
瑞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但最后却仍然没有出声。
陈亦芃去外间简单的擦了把脸,又返回来:“我扶您起来涂个药。”
瑞王很是配合,刚刚才经历了一场过山车似的惊心动魄,比他打一仗来的都要困难些。他慢慢起身,背对陈大夫。
陈亦芃小心翼翼的解开瑞王头顶的纱布。欣慰地看到伤口已经结痂,再努努力,很快就会痊愈,看不出痕迹了。
其他人不知道,身为当事人的瑞王应该很清楚自己的情况。脑袋上那么大个口子,加上从旁处听来的诊断分析,不难猜出自己对他都干了什么。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丝毫没有找她算账的意思。
陈亦芃也乐的自在,反正人已经清醒了,过程虽然重要,但是结果好就行,再说人家当事人也没兴师问罪,旁人哪里敢置喙。
令她感到更加欣慰的是瑞王头顶已经冒了一茬头发了,跟小刷子似的,扎手的很。这药水果然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