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口子,严崇木咬牙切齿:“我记住那个灿草堂了,一个小药房伙计还敢怼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准备给家长告状的记仇小学生,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陈亦芃顿觉好笑。
虽然你家有背景,但也不能欺负人呀,本想这样安慰他。
可听闻严崇木讲述了下午的遭遇之后,陈亦芃安慰的拍肩动作变得语重心长:“告诉你大哥,天气凉了,让灿草堂破产吧!”
“???”
忽略自己不懂的话,严崇木朝着陈亦芃倒苦水,什么从小到大哪里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谁不是客客气气,他们真是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云云。
陈亦芃道:“不用太过担心,他们不会一直都很幸运。”
严崇木疑惑:“可他们现在销量很好啊!”
“仿品终究没有正品香,大家会体会到的。”
现代工艺生产的胶囊经过无数次实验,能保证在适合的部位进行分解,缓慢释放药效,保护器官不受太多刺激。而灿草堂的仿品紧急加工,并没有经过科学有效的实验,释放部位以及时间都是未知数,很难保证药效。
短时间内大家看到了价格便宜,但最后还是要用实力说话。
“况且,谁说我们没有别的法子?”
三日后,平安城众人等来的不是灵春堂降价的通知,而是另一个消息。
有人走进灵春堂。只见与抓药区紧邻的休息区一部分被撤走,换上了新的柜台,架子后面用小木盒密密麻麻码了一面墙。
盒子盖的严实,上面贴着标签,仔细观察都是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