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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崇木点点头:“是这样子,不过任大人怎知服用会有灼烧之感?刚才似乎并未提——”

陈亦芃眼疾手快,不露声色的扯了把严崇木的袖子,而后道:“多亏任大人,灵春堂的胶囊才会如此被认可,大人真是灵春堂的贵人。”

任文亓听到严崇木的话,脸上有些尴尬,又听陈亦芃转移话题,内心顿时有些感激:“举手之劳,灵春堂毕竟有宝药林作后盾,质量信得过,哈哈。”

严崇木见缝插针:“可是灵春堂的胶囊是陈大夫提供的呀。”

任文亓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番解释之后,任文亓发自内心的赞叹,“真是没想到陈姑娘如此优秀。”

本以为这姑娘和严崇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二人才走的近了些,原来是严家二公子有求于人,自然要巴结紧一些。

是自己想歪了。

送走二人后,任文亓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上面的落款正是严崇金。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

已经十年了啊!

离他被贬至此,已经过去了十年。

往事历历在目,多年前的那场朝堂动荡似乎就在昨日。

他年轻时多得严少卿庇佑,曾位至正六品大理寺丞,但因卷入派系争斗,十年前被贬至平安城,一待就是十年。

严崇金的笔迹和他父亲的颇为相似,笔力劲健,铁画银钩,字如其人,想来也是刚正不阿,浩然正气之人。

正是打听到他在平安城为县令,写信特意恳请多关照严崇木,并暂时不让他回京云云。临了,随信还附赠了一张宝药林的通用券,可在严家任何药房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