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婶身子一抖,嗫嚅道:“——好像,有时候陈家院子是有些动静。”
“好像?”
林婶眼睛一闭,事情已经变成这样,陈王氏应当是免不了这场灾祸,索性实话实说,也省的查出来还要连累自己。
“陈卓一家虐待侄子侄女也不是什么秘密,诸位街坊也都知道。”
林婶咽了口唾沫:“这一对姐弟也是可怜,她爹死后没几天,家就被占了,还被赶到了偏房住,陈卓一家把他们当成下人,呼来喝去,侮辱见骂都是家常便饭,有时候甚至会上棍棒。有时候听到隔壁院子传来的惨叫我都觉得害怕。
陈家姑娘以前还会向我们求助,可大伙也帮不上忙,虽说也劝过,可不管事啊!陈卓供职吴员外家,好歹算个管事,大伙平日里也都不敢说的过分。
后来陈家姑娘也不找我们了,整日里深居简出,见都很少。”
“还有打骂?”
“当然有——”
“林李氏!你疯了?你男人前途不想要了?!”陈王氏眼见她抖落的事情越来越多,还是没有忍住尖叫道,同时不顾在场众人,整个身子都扑过去,拽住了她的头发撕扯。
林婶的男人也在吴员外家做事,正好就在陈卓手底下,因而一开始她并不敢反抗陈王氏。不过自家男人是总受到陈卓打压,林婶心里本就憋着一口气,更何况任文亓身为县令,已经放话出来,可信度比陈家要高出不少,这才说了实话。
却没想到陈王氏如此疯魔。
“来人!压住她!”任文亓厉声道。